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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发生了:以往在探讨两岸统一时,大家多关注“何时统一”和“用何种方式统一”,而如今大陆的行动却传达出了一种新的思路——并不是在统一那一刻再开始治理,而是提前将治理工作进行推进,边治理边推动统一。这个新策略的首发信号,正是由官方媒体发出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,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的陈忠纯教授近日接受《环球时报》采访,探讨了晚清时期台湾的现代化发展。表面上看,这是一个与当前台海局势并无直接关联的学术话题,但与此同时,报纸还推出了关于“揭示日本殖民台湾虚假历史”的系列报道,开篇就质疑了日本殖民对台湾近代化的贡献。将这两者放在一起,意义自是不同寻常。
此时此刻挖掘这一历史议题,显然与赖清德的言论息息相关。近年来,他年年参加日本水利工程师八田与一的追思活动,在每次场合中都要强调“日本人给台湾带来了文明”。在有关抗战的场合,他则反复使用“终战”这一日方的表述,避开“战败”和“投降”的表述。这样的言论伎俩,其背后意图清晰——试图将台湾现代化起点从清朝剥离,强行归于日本殖民。
陈忠纯通过一个个史料证明,刘铭传治下台湾期间,各种现代化建设如铁路、电报、煤矿等逐步实施,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日本殖民者还未到来之前。清政府之所以加大针对台湾的现代化投入,正是出于外部列强威胁下“保台安民”的需要。至于日后日本修建的糖厂、水利及铁路,其实主要是服务于日本而非台湾民众,是对资源的剥削,而非恩惠。
以往,这类反驳多仅限于学者在学术期刊上的论述,难以扩大影响。而这次,不同之处在于官方媒体的主动参与与学界的协作,形成了一种合力。称其为“第一枪”,亦不为过——大陆对台历史叙事的斗争已然从个别行动晋升为系统性策略。历史这一环节不过是这盘棋局中最先亮出的一步。
再看看海域方面。台湾东部海域之前长期被台湾方面单方主张为其专属经济区,但自今年以来,大陆海警的巡查已然常态化,岱山舰、秀山舰、普陀山舰等轮番执法,频率不断提升。对此,台海巡部门声称这是“假执法真扩权”。国台办发言人对此回应,仅表示是在法定管辖水域中维护渔民的正常作业,质疑为何会被解读为扩权。
这一行动的关键信息在于,虽然一次几次的巡航并不显著,但一旦常态化后,性质便会发生转变。军队的海空联合训练、海警的常态巡查以及交通运输部的专项执法等举措同时推进,实质性的管辖权便在一步一步落到海图上,而这些行动均能被卫星捕捉并记录下来,不再仅仅是纸上谈兵。
法律层面上,最高人民法院的工作报告中提到的一起案件则增添了分量。台湾“八旗文化”出版社编辑李延贺因煽动分裂国家罪被依法判刑。这个案件的真正意义不在于个案,而在于它被写进最高法的报告中,表明司法体系开始对“台独”分子采取法律追责的实际行动。这在过去仅被政治化的“台独”问题,今后将转变为可以追溯的司法红线,任何触犯者都将依法处理。
在融合发展方面,福建作为两岸融合发展的示范区,已有数年推进。各类政策通道逐步打通,台胞在福建生活、就业、就医、就学的条件纷纷改善,经济交流也不断加密。虽然国台办的表述看起来平淡无奇,但在“边治理边统一”的框架下,它显然指向更深层的制度性融合——在正式统一之前,两岸日常生活已经被制度性地捏合在一起。
最能体现这盘棋深远意义的,当属关于“两制”台湾方案的讨论。一个名为“正当石”的公众号设置了有关话题,台湾彰化师范大学的副教授李其泽撰写多篇文章,探讨统一后各项具体安排,比如自治权限、司法终审、防卫力量及财政划分等。过去,这些话题被视为敏感而无法公开讨论,但如今不仅被摆在桌面上,甚至台湾的媒体也对其进行了多次转载评论,表明话题已经开始“理性讨论”。
北京方面同样召开了专题座谈会,讨论“一国两制”的港澳实践和“两制”台湾方案的制度设计,与会学者达成十二项共识,国台办的立场也非常明确:欢迎越来越多的台湾同胞参与到对统一与“两制”方案的讨论中来。这个话题的跨越十分关键,由“要不要统一”转到“统一后怎么办”,这意味着讨论已进入新阶段。一系列涉及司法终审、国防安排等细节的议题开始显现,统一的概念已不再遥远,而是成为需提前设计的现实工程。
将这些环节整合来看,大致的路径愈加清晰:通过历史叙事消除认知障碍,将台湾近代化的起点重新归于祖国之建设;通过融合发展搭建经济社会的框架;通过海上执法将管辖权落实到实际海域;通过司法追责为“台独”行为设定法律规矩;通过“两制”方案的讨论,逐步深入统一后的具体安排。这一系列动作展现了大陆对台政策的系统性与前瞻性。